站在为人子女的立场上去瞧,也没有办法去说周家两兄妹选择隐瞒是错的;但若站在社会道德的立场上去瞧,这种行为是妥妥的包庇罪,判刑都是够得上的,但……却也罪不致死,我看着苏悦鸿不禁微微叹息,道:“总是罪不致死的!”
苏悦鸿冷哼了一声道:“什么不致死?在我看来就是!既然周家一家做出了那种事情,就要承担由此而带来的后果!江山移改本性难移,有些底线破了就补不回来,他杀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就连对自己有恩的人他都能够下得去手,若说他以后甘心安分度日你信吗?周智宇和周智美包庇他,就是在为他下一次犯罪提供帮助,明明知道包庇非但对其没有任何好的引导,只会让其变本加厉的进行犯罪,却因为什么亲亲相隐来理所当然的袖手旁观,反正就算出了事情,法律上就算不放过他们,至少社会上都不会对他们俩进行批判不是吗?如果没事那当然更好,周博铭只有这么两个后代,百年之后受益的不还是他们俩吗?包庇好处多了去,告发非但没有好处,却有一堆坏处,他们怎么可能去告发呢?”
“你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复杂了点儿?”我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们的年纪都不大,两年前更小,心思真能够阴暗得如你所说一样吗?如果说他们从小生活的环境压抑阴暗,倒是有可能会偏激扭曲可事实并不是这样,可以说两个人都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天真任性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有那种城府?”
“就是!”茜茜道:“我看那周智美也不太像有心计的人!”苏悦鸿没有再就着这个问题说下去,话题一转道:“这周家人是一切罪孽的根源,罪魁祸首固然该死,但我最恨的却不是他们!”苏悦鸿眼里暴射出扭曲怨毒的目光,与之接触就觉得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为什么你恨的会是她?”很明显他最恨的,就是吴乐瑶了,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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