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李绿蓉这才抬起头,“此言当真?谙达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见李绿蓉松口了,关文哲连忙说道:“庶福晋放心,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年鳌中堂权倾朝野,留下的暗手无数,虽然大多数都被万岁爷给铲除了,但是留下的一些用来抬举支脉中的瓜尔佳大人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说因为太子福晋出身叶赫瓜尔佳,所以你们苏皖瓜尔佳没有什么办法,但是我和太子福晋同出一族,同样是出身叶赫瓜尔佳氏,为何你们就?”李绿蓉皱着眉头说道。
听到李绿蓉这么说,关文哲却是一愣,然后说道:“奴才刚刚说过了,从今天起,奴才还是奴才,主子永远是主子,所以庶福晋既然问了,奴才也就直言了。”
“叶赫瓜尔佳也好,苏皖瓜尔佳也好,都是瓜尔佳氏,按理来说,应该不分彼此才是,但是,族内到底还是有着掌权的问题在。”
“庶福晋应该知道,我瓜尔佳一脉却是以费英东为尊,而鳌中堂是费英东大人的嫡系,在瓜尔佳一脉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如今叶赫瓜尔佳刚刚执掌瓜尔佳氏,若是鳌中堂的后人出来了,怕是苏皖瓜尔佳的人都会站出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奴才自夸,真的拼起来,叶赫瓜尔佳还真不是我们苏皖瓜尔佳的对手,但是这么一来,有所损伤的只能是瓜尔佳全族。”
“因此我们这一支绝对不能出现在众人的眼皮底下,至少在瓜尔佳一族还没有恢复的时候不能。”关文哲说着脸上也有些沉重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至于庶福晋问,为什么同属叶赫瓜尔佳,奴才却不担心庶福晋,说起来庶福晋不要介意。”
“庶福晋这一支,实在是太偏了,可以说,哪怕是知道了什么,也没有什么大用,无论是叶赫瓜尔佳掌权也好,还是苏皖瓜尔佳掌权也罢,对于庶福晋这一支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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