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绿蓉不说话,瓜尔佳兰漪自知失言,沉默了一会儿笑道:“瞧我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轻慢妹妹了,妹妹可不要往心里去才是啊。”
听到瓜尔佳兰漪这么说,李绿蓉这才恍然回神,顿时摇摇头表示不介意,“姐姐哪里话,左不过坊间有些传言罢了,妹妹也却是不是个老实带着深闺的女子,这却也没有什么,若是日后我的夫君介意我是个喜好在外混迹的人,说明也是我所托非人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完李绿蓉的这番话,瓜尔佳兰漪却是一愣,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李绿蓉见状却是扑哧一笑,“姐姐这是怎么了,还是说姐姐知道了妹妹是那种喜好混迹赌场茶馆的人就不想和妹妹有所牵扯了?”
瓜尔佳兰漪闻言却是微微皱了眉头,狐疑的看了李绿蓉一眼,半晌才说道:“难道说,这坊间的传言是真的,妹妹长长在外抛头露面不成?”
说这话的时候,瓜尔佳兰漪眼中满是不解和一丝失望,希望能从李绿蓉耳中听出否认的回答来。
可是李绿蓉却是大方的点了点头说道:“姐姐以诚待我,我却是不好欺瞒姐姐了,坊间传闻多有不实之处,但是妹妹确实是不安于内,长长出入与市井之间。”
“自从盛唐一来,汉家女子便愈发的受到礼法苛待,时至今日更是要求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是我满族女子,从关外而来,素来福晋可以执掌家族大权,何意入关之后要向那汉族的陋习学习。”
“自先帝爷以来,上至万岁爷,下至朝臣,无不推崇汉学,依汉治汗,在我看来,那是再圣明不过的决策了,但是汉家之学也非都是对的,至少妹妹是女子,就认为汉家大儒对于女子的礼法苛待不当取。”
“就拿先帝和万岁爷禁止咱们满家缠足一样,汉家之学并非全部可取,既然如此,妹妹为何不能出入市井之中,观民生百态呢?”李绿蓉大义凛然的说道。
瓜尔佳兰漪却是被李绿蓉这一番豪情状语一震,脸上满是惊愕,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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