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日午后,唐曜发现师父‘失踪’以来,他心底的疑惑与担心,就从没有片刻释然。
无论寄居在膻中穴内的混合真气有何变化,也无论他这两天在长安城所经历的种种险境,在他心底深处,始终挂怀着从小相依为命的师父执剑长老,所以,在此刻一切重回宁静时,唐曜才向肖洋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是多么希望……肖洋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啊!
只可惜,肖洋却轻轻摇头,叹道:“执剑师伯还没回来。”
唐曜刚刚被热水洗尽的疲惫,大有复苏并蔓延全身的趋势,对于师父的突然‘失踪’,他实在是半点头脑都摸不着。
没有任何先兆,没留任何信笺,就那么突然消失不见。
若是只有他自己不见,唐曜也不会担心到如此地步,可要命的是,和师父一同不见的,还有他视若生命的腾空宝剑!
要知道,在唐曜懂事以来,他还从没见过师父有带着宝剑而离开剑阳宫的。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呢?
唐曜百思不得其解。
……
一夜过后,又是一天早课的清晨。
太极广场上,数千剑阳弟子在执丹长老的引领下,齐声念着《剑阳道经》,而唐曜,自然如往常一般,独坐在广场一角。
但相比平常不同的是,唐曜此时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道经》念读上。
除了担忧师父之外,还有对程紫儿兄妹的挂念,这两种异于《道经》的‘杂念’,让唐曜的心神渐趋紊乱,随声念读的《道经》也因此出现了数次差错。
不过好在唐曜身边略显空旷,广场上剑阳弟子人数又有数千之多,他的差错,才没有被旁人发现。
就在这样心神不宁的煎熬中,唐曜终于挨过了早课。
在前往饭堂的路上,肖洋如期而至,像是日常行动一般,一手搂上唐曜的肩头,道:“小曜子,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武功大成,继而下山到江湖上历练,还不知怎的,竟莫名当上了大将军……哈,梦里的我,简直威风的不可一世……”
肖洋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昨夜离奇的梦境,而唐曜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很是不客气的打击他,道:“都说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梦的越好,现实就越坏……你是否开心的过了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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