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他姐姐？”赫毅的姐姐，他很有映像，那个很温柔的女人，曾经带了他一段时间。
“不错。”卫庄也不否认，直接认了下来。那个女人，是他唯一允许的存在，原因，却不是白凤凰以为的，想给赫毅一个弱点当做优点，而仅仅是因为，赫毅的姐姐，在某些方面比赫毅还要厉害上些许。
“那么，我走了。”白凤凰得到卫庄的答复之后，整个人消失在了夜空中。
卫庄收剑回鞘，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扬起了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容。麟儿能够渗透进咸阳宫，更不要说这区区李斯的府邸了。有了这个东西，他就能让麟儿去查清楚韩非子的事情了。
“麟儿。”卫庄将那东西按在手心，声线低沉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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