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外,天似穹庐,笼罩四野。
两名凤琼属下的壮汉向钟义躬身施礼,道:“钟师傅,我们还是不要摔了吧,万一伤到你,我们罪过可就大了。”
凤琼和10个女兵也都劝道:“你们在摔的时候别用力太大……”
钟义哭笑不得道:“你们别这么看低我成不?这样吧,你们尽管过来,只要能抓住我的衣服,不用你们摔,也算你们赢了。来来来,两个一起上。”
饶是钟义这样说,两个壮汉也没有一起发动,两个摔一个,一个楼后腰,一个抱大腿的,就是跤王布伦也未必能撑得住,何况是这个瘦小的钟师傅?
所以只有一名壮汉走上前来,他甚至没用扑击的手段,就这么缓缓走到了钟义的面前,准备抓住钟义的衣服把他扛起来,就算赢了。
至于钟义有何手段,或许能伤到他们,壮汉是不做考虑的,钟师傅对属地恩义无双,就是伤了他也没有怨言。
只是在壮汉的手指刚刚沾上钟义的羊皮袄时,他却觉得那接触的部位一滑,竟然没能抓住。他禁不住凝神细看,这羊皮袄上也没有油啊,怎么恁地滑溜?
随后他手上加了些力道,再次一抓,手掌居然又是擦着衣服落了空,不仅抓空了,而且感觉那衣服上传来了一股力量,将他的手臂往一旁带了一带,他急忙跨前一步才拿桩站稳。
“有意思!”壮汉笑道,然后作势猛扑,这一次他已经是用上了摔跤的扑击之术,这钟师傅就站在他面前,却总是抓不到衣服,这还叫什么摔跤?
钟义叫了一声:“来得好!”,随即运用星辉内力,借力打力将壮汉的巨大身躯抛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3米开外的草丛之中。
沾衣十八跌这门功夫,讲究的就是借力打力,敌人的攻击力量越大,沾衣十八跌越能发挥效果,若像是之前那样慢悠悠地来抓衣服,反而不易被摔出。
“真奇怪!”壮汉挣扎着爬了起来。
“一起来!”钟义招呼另一个壮汉,那壮汉已经看出了钟义的本领,当即配合着前一位壮汉上前扑抓,打算把钟义搂抱禁锢住。
这两名壮汉都用出了力道,动作迅捷了许多,只是,越是这样,钟义才越喜欢,这次,是两名壮汉同时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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