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墙内有金属敲击之声传来,一声接着一声,钟义认为这是铁匠在打铁,也就是锻造兵器,也不以为异。
走过这一路,钟义发现军矿的寨墙是用石头垒砌的,墙高3米有余,从南到北绵延两公里,中间每隔50米就有一座箭塔,箭塔是用木头搭架而成,关键处以铁箍加固,箭塔上有哨兵在守卫。
通观整个寨墙,只有两处寨门,一处是在第一矿区,这第二处就是钟义站立的所在了。
钟义刚一进入寨门,就看见了一场殊死搏斗。
寨墙内,是一大片平整的场地,场地的中间,正有两人在浴血奋战,看那架势,绝非是比武或者切磋,这就是在搏命。那不绝于耳的金属敲击声却不是打铁,正是这两人的兵器交接之声。
在搏斗的两人周围,或坐或蹲着一圈观众,正在品头论足地分析战况。
场地的周边,或竖立或堆放着一些长矛和砍刀,没有地球上古华夏的十八般兵刃。钟义甚至没看见有斧头和锤子,看来这虎度国的军队还是比较讲究简单有效的,不玩一些花哨。
钟义驻足场边观看起来,那负责引领钟义的守门军士也就乐得看个热闹,并不催促钟义。
场中正在搏斗的两人都是身材高大魁伟,从场边打量上去,这两人大约都在1米9以上,一个手持长矛,另一个手持砍刀,正在激烈对攻中,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挂了彩。
事实上钟义自从来到菲卫一之后,就没见过比自己矮的人,不论是之前在森林里与火狼搏斗的那300名军士,还是之后他在军矿里见过的每一个人,都是比他高的,就是流君这个女人都似乎比他高一些,这让钟义很是郁闷,这情形若是出现在地球,那么他妥妥地就是个二等残废,1米80的二等残废。
钟义顾不得自卑,凝神观看这两人的拼斗,发现这两人都不讲究躲闪和趋避,也没有什么巧妙的招数,更无所谓手眼身法步,他们的打法就只有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一力降十会。但是这“一力”也确实是力大无穷的样子。
那长矛几乎没有攒刺,只有竖砸横扫,但是每一下都是势大力沉,那持有厚背砍刀者在抵挡长矛时,竟须辅以一只手拿住刀背,双手擎刀去招架。反之,持刀者攻击的时候,亦是双手抡刀砍向敌人,持矛者同样用矛杆格挡。即便如此,防守者偶有失手时也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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