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惊讶了,原来钟义会说英语啊,而且还是美式口语,很地道嘛!这句话比李小龙说得都霸气。就是强劲的DJ音乐也无法掩盖这极具穿透力的语句。
这时舞池中摇头晃脑的男女都已经停止了动作,女人们见惯不怪地分散到了舞池的边缘,男人们开始摩拳擦掌地向钟义靠拢。
“就是他!”一个声音高叫着,艾米丽循声看去,看见了叫喊的,是那个在凤凰帮门口撞墙的墨西哥人。
艾米丽不知道钟义会怎么面对这种局面,却看见他毫不犹豫,在强劲的节奏中行进向前,举手投足之间,配合着劲爆的鼓点,墨西哥人有节奏地倒地或倒飞出去,竟像是在跳着某种奇异的舞蹈,这是来自东方的舞技么?如此的神奇!
然后艾米丽惊恐地看见有两名枪手举枪向钟义瞄准,她正要大喊提醒钟义,却发现不知何故,这两人突然之间把枪口转向,竟然是彼此之间互射了一枪,两人均被子弹爆头了。
在这两人互相爆头的同时,迪厅的音乐嘎然而止,场中一片死寂,只有子弹的硝烟在空气中弥漫着,这是真正的火药味甚浓。
“不!”一个光头的男人嘶吼着从卡座中站起,“都别动手!这位先生,你为什么要来我的地盘上挑衅?”这男人向钟义走来,他裸露的上身被刺青占满,就是头脸也没空着,刻画着乱七八糟的文字和符号,这让钟义想起了华夏公共厕所里的涂鸦。
华夏的公共厕所里,总是有些“才子”在挡板上涂写一些打油诗,比如“离地三尺一道沟,终年四季水长流。不见和尚来打水,只见和尚来洗头。”再比如“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上下运动,其乐无穷。”之类,另有一些手机号码,注明了此号码是小姐等等。
这位刺青满头脸的男人走到了钟义的面前,客气地说道:“这位先生,你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谈,要钱,要毒品,要军火都可以,何必一进门就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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