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义抽着雪茄,给比利和艾米丽讲了一个笑话。
说1810年,英国人斯蒂芬森发明了火车。当时的火车很小,很慢,乘客却很拥挤。一天夜晚,火车在伦敦始发,眼看就要开车的时候,在站台上巡视的工作人员突然发现,从车厢的一个车窗里,探出来一个叼着雪茄的脑袋,夜色朦胧中也看不清楚,只觉得这人的脸很胖很白,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工作人员马上喊道:“那个叼雪茄的胖子,请你立即把脑袋缩回去。”
讲到这里,钟义停止了讲述,抽了一口雪茄,他自己先笑了起来。
众所周知的是,讲笑话的人如果自己先笑了,那么这个笑话一定不会很好笑,也不会有什么幽默诙谐的趣味。这就好像说单口相声的演员,自己把自己逗笑了一样。
所以比利和艾米丽当然没有笑,他们不仅没有笑,反而显得很迷茫,因为他们真的没听出来这个笑话的笑点在哪里。
于是艾米丽就图样图森破地询问道:“钟先生,难道这就是华夏人的幽默吗?”
比利也耸了耸肩,说道:“真的不知道东方人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我觉得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钟义微笑说道:“这笑话我还没讲完呢,你们急什么?这个笑话的后一段是这样的——那个工作人员喊了以后,胖子并未将脑袋缩回去,所以这工作人员就紧跑了几步,想要亲手将胖子的脑袋推进车窗里去,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比利和艾米丽都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到。
钟义继续说道:“那工作人员走近了一看,才知道那白花花的根本不是胖子的脸,那根雪茄也根本不是雪茄……”
“What’s/that?”比利惊奇地问道,都来不及用汉语了。
“那是一个人的屁股,雪茄就是那人拉出来的屎橛子。”
“Oh!买嘎!没有素质的英国人!”比利一脸遗憾地说道。
“所以我说这雪茄没什么好的,在英国人的眼里,就跟屎一样,唉,我抽它也是强忍着恶心。幸好我比较瘦……”钟义笑着说道。他刚才讲到一半发笑,是因为他很有成就感地把这个笑话给改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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