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美人》——《序》
在“世俗”观念中,知识分子≈“迂”夫子。
大概还是沾了至圣先师孔夫子的光,否则,便叫“书呆子”。
夫子“迂”则迂矣,但毕竟不是凡夫俗子。世世代代,夫子们也不屑争辩,默默地忍受强加于头上的“迂”字。(压在五行山下的石猴,不是承恩兄的夫子自道么?)他们承担着“挺起民族脊梁”的责任,“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充分凸现出历代学人“迂”而不“腐”的恒久魅力。
小的时候读《陋室铭》,喜欢一句“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因此,憧憬与有知识、有修养、有远见卓识的“鸿儒”交往的境界,对“白丁”有些鄙薄,给人留下“孤芳自赏”、“清高”的“书呆子”印象。后来,树立了“人民群众是真正英雄”的唯物史观,便把目光投向民间,在“人民群众”中去发现“真、善、美”,净化自己丑陋的灵魂。
大家都知道“官员”分级别,其实,“学员”也分级别。孔夫子主张“因材施教”,充分认识到了人类的“智慧”也分级别,“上智与下愚不移”虽被批判得体无完肤,但科学的研究表明人类存在个性心理差异却是不争的实事。王充在《论衡》中将“学员”分为“儒生、通人、文人、鸿儒”4等。他说:“能说一经者为儒生,博览古今者为通人,采缀传书以上书奏记者为文人,能精思著文连结篇章者为鸿儒。”可以这么说,“儒生”相当于科员,“通人”相当于科局级干部,“文人”相当于地厅级干部,“鸿儒”相当于省部级干部。至于文武百官之首的“将”和“相”,“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除具备“鸿儒”条件而外,还要有吞吐天下的气魄和宰割天下的手腕。“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额上可跑马。”他们的胸襟如海,深不可测,德才学识,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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