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爷双眉一动,显然也极为意外:“他居然愿意如此承诺?”
阮父颌首:“是啊,晚生当时也没想到,而且石相公还愿意将此两款承诺写进婚约之中。”
瑞王爷不由叹息:“这位石家少年居然能有如此诚心,换了本王,恐怕也会心动。”
说着,看向惊讶余存,面上却已泛起羞红晕的阮绵绵,神色复杂地又点了点头,“如此说来,令嫒和石家少年之间确实颇有缘分,虽说他的出地位难免低了些,可只要两相悦,倒也是桩好姻缘。”
阮绵绵红着脸不说话,心底却总觉得他这笑笑的有点不动声色的样子,想到赛龙舟那样的盛会,花样小受都能轻而易举地就能包下楼外楼的五楼,心里蓦然地升起了一个想法。
不会吧难道真的这么巧?
不然她一个小小的平民之女的婚事,怎么说也不至于让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格外垂询吧?
思忖间,王爷已高呼了一声:“来人”
门外迅速有人闪进:“王爷有何吩咐?”
“速去库房取两匹杭绢两匹蜀锦并一盒南海珍珠来,本王要赏赐阮家小娘子。”
“王爷,使不得”阮父惊讶地赶紧站了起来,正色道,“王爷能看上晚生的拙作,已是晚生的万分荣幸,如何还能接受王爷的赏赐?”
“这可不是给你的。”瑞王爷呵呵笑着,望着阮绵绵,“本王既和文山如此投缘,文山的女儿也自当便是本王的晚辈,晚辈有喜,为长辈岂可没有一点表示?文山你就不要推托了谁家嫁女,不想越风光越好啊,那石家地位虽低,财帛却不少,可不能让人家太看低了。”
阮父只得拉着女儿一起道谢:“多谢王爷恩赐”
赏赐到手后,瑞王爷和阮父又闲谈了没几句,就端起了茶,却又不喝。
阮父立时识趣地起告辞,说王爷事务繁忙,今能有幸面见王爷,详谈这么久已倍加荣幸,不敢再多耽搁等等。
瑞王爷客了两句,也就顺势吩咐送客。
出了小楼,两顶滑竿已在等候,仍从原路返还,只是这归时的心态和来时已是大为不同。
客气地和相送的公公告别,石墨已下楼在茶楼门口等候。
看见草和秋生手上都拿着赐品,石墨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却没有急着问询。
等到了马车上,阮父便主动解释这是瑞王爷指名要给阮绵绵的添妆,至于原先王爷的赏赐他都已经拒绝了。
石墨这才舒了口气,见阮绵绵似乎心中有事,而且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便故意掠过心中的疑惑,只问阮父和瑞王爷相谈的内容。
“贤侄所料不差,王爷见我主动献画,果然十分满意,这烫手的祸源也总算清出去了。不过,我拒了赏赐之后,王爷也没有再说什么。”阮父大略地重复了一遍,回想起瑞王爷看见这幅画之后那般专注仔细地欣赏过程,心里很是感叹。
幸好自从石墨提出建议,他们父女俩商议并决定采纳之后,就改了主意,还是将原来临摹的第一幅作品给送了出去。毕竟第二幅临摹之作拿出去卖可以,怎么说也都是出自自己之手,可这敬献给瑞王爷就完全是两回事了。且不说瑞王爷本便有几分鉴赏功底,他既如此画,手下必定有许多眼光极贼之人,与其到时候被人戳穿落得个欺骗之罪,还不如现在就索将真品献上去,以绝后患。而家里那幅,以后便纯粹只是个纪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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