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作品能得到主顾的认同,这当然是皆大欢喜的事,阮绵绵由衷地觉得喜悦,也就没有注意到石墨那极为短暂的停顿,笑道:“既然石相公满意,那这座根雕你就先带回去上漆吧,还有另一座可能就真的过段子才能给你了。”
石墨诧异:“怎么还有另一座?”他以为这就已经是了。
“是啊,所谓好礼成双,令祖的生肖不是马么?我看有个树根的模样正好可以雕成一匹奔马,你爷爷见了,应该会更欢喜吧”
石墨黑眸炯炯,很是意外,不由微笑:“阮姑娘有心了,那就先谢过阮姑娘了。”
“不用不用”阮绵绵笑眯眯地摆手,“我这也是想让石相公以后帮我介绍几个生意嘛,而且那些树根都是石相公收集来的,我这也算是借花献佛吧”
“树根到处都有,但阮姑娘的手艺却是万人难挑其一的。”
“哎呀,你就不要再夸我了,再夸我可真要不好意思了。”阮绵绵甜笑摆摆手,肚子忽然发出一阵咕噜巨响,神色顿时一囧,本能地一把捂住肚子,脸色飞快地红了起来。
这声音甚大,在场的估计没有人听不见,未免女儿尴尬,一直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对话的阮父忙带笑打岔:“正是,石相公看得起小女的这点薄技也是小女的荣幸才是,对了,石相公,昨儿我见这根雕已成,一时心血来潮便临摹了一幅画,石相公要不要赏脸瞧一瞧?”
阮绵绵哪里不明白这是老爹在给自己台阶下,不等石相公回答,转就跑:“我去拿。”
等拿了画卷走出小书房,正好看见草端着托盘进来,便将画交给她,自个儿赶紧先回房吃了。
吃完了饭,本犹豫着是不是就别出去了,反正东西人家已经认可了,也没再出去的必要,可回头一想,这样躲着岂不是更显得她小家子气?而且,上一会他突然出现从那四个恶痞手中救下她时,就已见过自己的出格,可以说早就没什么淑女形象,当下咬咬唇,仍是假装神色自若地出去。
“绵绵,”见她重新进来,阮父便道,“石相公要把根雕送去上漆,问你要不要同去做个参谋?”
石墨笑容清淡地补充解释:“我是想,这根雕是阮姑娘废了许多心血才完成的,也许愿意见证这最后一道工序。”
阮绵绵明眸顿时一亮:“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
以前做根雕的时候她当然是全过程都是自己亲自动手的,可以前的那些油漆都是现买的,质量肯定比这个落后古代的要好的多多,这一次正好可以学习一下古人是怎么油漆的,说不定以后也能自己动手了。
见她答应的爽快,石墨的嘴角又微微地往上扬了扬:“那现在就走,方便吗?”
阮绵绵点头:“没问题。”
石墨便向阮父拱了拱手:“那阮相公,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着便唤了声青竹让他准备,并从从怀中取出几张纸票放在桌上,往阮父方向轻轻一推:“区区谢礼,还望阮相公和阮姑娘笑纳。”
“这可使不得。”阮父怔了一下,忙将纸票又推了回来,“石相公对我们阮家有大恩,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怎能反要石相公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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