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家的俊公子呀,真是好生贵气啊”
“还很彬彬有礼呢,你们看你们看,他还对我们笑了,哎哟,长得可真是俊秀呀”
“没错,真是神仙似的标志人物还有坐在里面的那位,也是堂堂的一表人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相公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我儿子说那叫各有千秋,意思就是他们都很好,比不出高低来。”
“今儿个我们可真是借了阮家的光了,竟然能一次见到两位这么出色的相公。”
“可不是么?说起来还是这阮相公最有福分啊,能结交到这般的人物,你们说,这阮家相公是不是也有什么来头啊?”
华安一进来就吸引了院中所有人的主意,随着他含着完美的微笑徐步而行,街坊邻居们的目光也不由纷纷跟着移动,尤其是大小婆娘们,更是兴奋地马上交头接耳起来。
一些家中还有云英未嫁的闺女的,心里甚至还不觉地升起了某种希翼,打定了主意以后要和阮家多亲近亲近,好打听打听这两位年轻公子的来历。像这样的人家和人品,莫说是当正室,就是做个小妾那也是无限福气啊
要知道他们这一片区,虽说也是算是天子脚下,挨着都城的边,可由于离皇城远,虽说也算是在保俶山山脚下,可却不是面朝西湖的那一边,平里还真少有这等气派的贵公子经过。而像今来阮家祝贺的这两位年轻公子般的气质样貌,就是平时到城里头的御街上来回走上几遍也是难得遇上一两个的。
阮绵绵站在大厅里,自然是听不清众人私下的议论,也不知道只这么一眼,已经有人打着要将女儿嫁给石墨或华安做妾的主意,她只是有些头疼该怎么面对华安,尤其是想起上次华安的态度。
不过,她虽然心里纠结,但从大门到大厅这么短的一段距离也容不得她多想什么,就看见笔直而来的华安的眸光停在了她的脸上。
为主人,阮绵绵只能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容,福了福:“华公子好”
“阮姑娘好,在下不请自来,还望姑娘多多见谅。”华安一摆宽袖,谦谦回礼。
“哪里,华公子前来寒舍,令得寒舍蓬荜生辉,欢迎还来不及呢”阮绵绵说着客话。
华安温和一笑,而后目光便离了她,望向石墨,声音越加清朗:“石兄没想到石兄也在,今真是好巧啊。”
“华兄呵呵,确实很巧。”石墨拉着欧阳康起,也微笑地拱拱手。
“康儿,到娘这边来。”欧阳夫人招了招手,欧阳康乖乖地跑了过去,依靠在她的边。
华安看向欧阳夫人,正要开口,旁的阮彦真已拂手作势:“华公子,请坐”
“多谢”华安笑着还是向在座的各位团团做了个礼,这才入座。
草立刻上前上茶,任秋生也赶着后脚就进来提醒阮家父女:“老爷,姑娘,时辰差不多了,请老爷姑娘再次净手沐面。”
阮彦真便向众人告罪,带着阮绵绵立刻离了大厅。等他们再出来,众人便簇拥着父女俩齐齐地向门外走去。
在最长者的主持下,父女俩恭恭敬敬地拈香三拜,再烧了黄纸,而后就在噼里啪啦整天响的鞭炮声中跨了火盆,接着又请了香炉在前后院转了一圈,最后才重新出来将香炉放回原处,跨出门槛站在台阶上重新迎客。宾客们也纷纷说着恭喜的话,重新进入阮家,分席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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