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妈呀……好疼哪那帮人渣下手还真狠
阮绵绵呻吟着醒来,第一眼先看到陌生的帐,第二眼才对上边自家老爹那双红红的眼睛,只是还未等她发声喊爹,阮彦真已跳了起来,打开门跑了出去:“庆先生,庆先生,我女儿醒了醒了”
阮绵绵侧着头,顺着方向望去。只听脚步纷沓,外头很快就出现几个影,当先一个是垂垂老者,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郎中,其他三人则是老爹和向家母女,而走在最后的则是一个弱雪中青松般拔的影,不是石墨还能是谁。
接触到他那沉静中含着一丝关切的眼神,鬼使神差地,阮绵绵忽然不自地冲他极其灿烂地一笑。
被那些乱棍重重击打,疼的只能蜷缩,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的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可能就会被这样活活打死,却没想到下一秒,他居然就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地将一切灾厄都统统拨开,那份无比的惊喜和感动,当时由于子太痛脑子太乱而来不及体会,现在想来却真的如山般重似海般深
石墨的脚步倏地僵住,只觉得她这一笑就像是一道极其明亮的闪电一下子霹进了自己的心中。直到庆先生走到边坐下切脉,负在背后的手指才轻轻地动弹了一下,淡淡地一点头,徐步继续走过来,只是并没有像其他人般围在前,而是单独站在两米之外。
因她这一笑时,目光所巡视的不止是石墨,还包括所有人,还逐一地喊了每个人的称呼。眼泪几乎就没停过的向巧依又忍不住哽咽了起来,真真应了某红楼少年那一句女人是水做的话。
“巧依姐,你别哭,我命大着呢”阮绵绵赶紧抚慰,“婶子,你可千万别怪巧依姐啊都是我自己子冲动,巧依姐根本来不及拦我我就跑过去了,你们要是怪巧依姐的话我会很愧疚的。”
“你这孩子,这阵子来连续地出事儿,是不是觉得吓得我们还不够?”向母想要和以往一样开玩笑,眼泪却也跟着掉了下来。
阮绵绵乖乖地道歉:“对不起啦,又让你们担心了。”说着,尤其诚恳地乖巧地看向自家老爹,老爹的绪有点不对,方才喊他居然连应都没应一声,估计这会闯的祸可大发了。
阮彦真看也不看她一眼,只一脸严肃地等着老郎中的结果。
完了,老爹真生气了阮绵绵心里哀嚎,却只能一边无比乖巧的配合着老郎中的检查,一边不时向阮彦真投以可怜的一瞥。
“庆先生,我女儿怎么样了?”阮彦真虽气她如此莽撞冒失地不护自己,可心里头却自然是极其担忧的。
“头能动手能抬,证明所幸不曾伤及脊柱,只是五脏六腑受到震dàng),却也不轻,必须得好生休养一段时间,再不可与人逞强。”老郎中脸色也很肃然,显然很不赞同阮绵绵的见义勇为,不过念及对方毕竟是伤者,不好多加训斥罢了。
“爹,你放心,我没事的。”阮绵绵再次讨好地向阮彦真陪笑。
阮彦真却只做没听见,只向老郎中请教该如何调养,阮绵绵的嘴角顿时垮了下来,那可怜兮兮的神瞧得后头的石墨不觉微微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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