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埋头爬山,一路上也不知道被树枝荆棘扯出了多少小血口,摔了多少次,双腿更是沉的几乎生根,但随着一点一点的前进,总算再也听不到追赶的声音。
“应该……安全了!”又翻过了一个小山坡,阮绵绵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地一屁股坐下,感觉喉咙灼烧的要命,便拿出竹筒拼命地灌了大半筒,这才想起身边的花样美男,有气没力地递了过去,“喝不?”
花样美男犹豫了一下,接过竹筒将剩余不多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啪地扔在一边,靠在树干上喘息不止。
“喂……不要随便……乱扔东西……”阮绵绵嘀咕了一句,可却再没有一分力气起身去捡,仰着脖子长长透气,“我这辈子……还从没这样刺激过……呼……累死我了……”
花样美男也呼吸沉重:“刚才是你救了我?”
“这可是要命的事情,难道还有别的傻瓜?”阮绵绵翻了个白眼,侧头看他。
只见尽管是在这样满头大汗,发丝散乱的情况下,这家伙看起来居然仍是十分俊秀,一双清眉越发似淡墨勾成,黑睫更是细长浓密地令女人嫉妒,即便是那苍白的面色和唇色,都反而让人更有一种想要好好疼惜并蹂躏一下的欲望,十足的小受气质。
阮绵绵看了又看,不由叹了口气:“真是蓝颜祸水啊!”
花样美男的脸色一下子紧绷了起来,犹如小刺猬瞬间张开了钢刺,愤怒地盯着她:“你不要以为救了我就可以污蔑我?”
阮绵绵又翻了个白眼:“谁污蔑你啦?我这明明是称赞好不好?又没说说你像女人,自尊心这么强,能当饭吃呀?”
花样美男咬着唇,喘着气,似乎想要回嘴却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想到他给自己带来的麻烦,阮绵绵也懒得理他,休息了一会觉得精神恢复了些,才坐直了身:“喂,剑给我?”
“干什么?”花样美男立刻一脸防备样。
阮绵绵呲牙咧嘴:“杀你!”
花样美男嘴角一抽,抽出长剑递过,见她居然直接掀起薄夹衣,立刻脸色微红地转过头去。
想什么呢?他以为要自己要勾引他呀!要不是这外衣已经又破又脏,她才不学那些狗血桥段呢!
阮绵绵哼了一声,用剑将里头的白色中衣割下一大圈,又比照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大小,将布分成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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