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有一更哦,希望大家能更多地鼓励偶,谢谢!)
……
“卖画?”蔡掌柜似有些诧异,但随即就含笑看着画卷,“是这两幅吗?”
“是。”阮绵绵去除其中一幅的布袋,准备打开,“掌柜伯伯您可以先看一下。”
旁边一个伙计立刻上来接住画卷的另一端,同她一起徐徐将画展开。
“春山行径图……文山子……”蔡掌柜扫过画名后直接看向落款,忽然咦了一声,身体不觉向前微倾,还掏出了一个放大镜。
咦,居然已经有放大镜了!不过,既然玻璃镜都有了,放大镜好像也不稀奇,看来当年改变历史方向的很可能就是个穿越前辈。
阮绵绵念头闪过,眼睛却盯着蔡掌柜的神色。身为一个颇具盛名的书画铺子掌柜,平时必定已经见多了各家名作,不用说,一般的画作只怕都难以入他的眼,可他却一看落款就有些吃惊,莫非,自己这个便宜老爹在业内还真有点名气?
阮绵绵心中暗喜,不由斜睨了一眼阮彦真,却见他的眼中似是惭愧又似是怀念,似是期待又似是害怕,明显地患得患失。
这个便宜老爹,整整失意落寞了十年,也难怪此时这么不自信了,看来,今儿这画可一定得卖一个好价钱才是。
蔡掌柜这一看几乎就看了一小炷香光景,这才直起身来,越发客气地道:“不知另外一幅是否也容一观?”
阮绵绵立时抢着开口:“掌柜伯伯,不好意思,另一幅我们是准备送人的,并不打算卖。”
送人?阮彦真诧异地看了一眼女儿,知道她估计有什么用意,便无声地默许。
蔡掌柜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极浅的遗憾之色,若不是阮绵绵很仔细地注意,几乎看不出来,当下也不动声色地直接发问:“掌柜伯伯,这画您已经欣赏过了,自然知道这是真迹,不知道您觉得此画当得多少金?”
她这最后一句话问的十分巧妙,既不是问值多少钱,也不是说值多少银子,而是直接用了这个时代的最高度量“金”,还用了当得不当得这个词。同时,暗中细观蔡掌柜的神色,发现他神情中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反而若有所思,便又笑盈盈地补充。
“掌柜伯伯您也知道,我们若不是没法子了,也不会把这画拿出来卖,掌柜伯伯的价格若是给的诚心,这画就留在您这里。其实,我们还没去过别的书画铺子,只是觉得您这儿的活计态度很得体,想必也不会唬弄生客,才把画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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