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得力,双腿又一寸一寸地续了回来,一开始还有些不给劲,跟在沈昌后面东家西家跑了几趟之后,
便真的恢复如初了。
“哥,您看,我的活干完后,掌门会不会把我给……给赶走?”
沈良很有些小聪明,窥准机会便小心探问着,这家门派无论是底蕴还是行事,都比自己跟过的几个主家好很多。在白山,像他这样身无长技,又不敢卖命冒险的散修大多过不上多好的日子,但是这家楚秦门却大不相同,沈昌以练气二层能做到礼典奉行这样的高位,无论在内在外,有脸面有实惠,到处受着尊重。“这才是堂堂的正道门派嘛!”他心里这么想着,就更不舍得走了。
“呃……别叫得那么亲热!”沈昌有些遭不住他的厚脸皮,皱眉说道:“你可是被抓过两次的俘虏,若不是掌门大度,早就是个死人了,先把差事办好,不要肖想太多。”
当头被泼了盆凉水,不由回忆起那场一边倒的屠杀,在漫天的黑色臭水和不知名黑茎植物的联合绞杀下,同伙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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