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煌敏锐地察觉到炎奕眸中的凶光,心生警惕,面上佯作视若无睹,继续对天音道:“倘或他当真在意你,便不会让你不清不楚地跟着他。”
“怎样才算是清清楚楚?”天音的语气有些打趣的意味了。
也就是她言辞间的戏谑,让炎腹黑心里彻底放松。还好,小女人没被南宫煌给绕进去就好,否则他还真怕她闹性子。
转念一想,炎奕又觉得自己多虑了。自家小女人是何等聪慧之人?哪里能轻易被人挑拨了去?
知道她心里有杆秤,不会被南宫煌左右情绪,炎腹黑也就任随她玩儿了。
南宫煌心里此时也惊讶,心道:这女人还真是难缠,心智清明,半点不受干扰。若是换做别的女人,早就慌神找奕王要说法了,她却神情淡定地跟自己周旋。
其实,话到这里,聪明的南宫煌心里已然明白,自己今儿是动摇不了那两人的感情了。
不过,他还是不甘心:“本王以国礼下聘,修两国之好,娶公主为正妃,公主该明白,这才是清楚,这才是诚意。”
“诚意是用心,不是用礼,也不是为修两国之好。”音儿轻飘飘地丢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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