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黄土院中,铁柱眯着双眼,晒着暖洋洋的太阳,阴霾的心情也在瞬间开朗。
“柱子,你醒了!”陈大富从屋子里狂奔而出,满脸惊喜之色,对着铁柱就是一个熊抱。
陈大富昨晚,一直找铁柱找到凌晨十二点,最后,他以为铁柱失踪了,哭的像是个泪人,今天早晨五点多钟就和他爹出去,准备再找铁柱,找不到就报警。
还好,等两父子回来,铁柱安然的在热炕上躺着。
铁柱没有告诉陈大富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陈大富也没问。
或许,这就是两人之间的默契!
“看到吴老二了吗?”铁柱点了两根大前门,递给了陈大富一根。
“没有,昨天不见了以后,好像就没回来!”陈大富抽着大前门说道。
陈大富的话,让铁柱眉头微微一皱,也没有多想。
由于林场的人来捣乱,西桐村的竭子木都没有被收走。
“柱子,你可是不知道,林场的十几个人,都被狼给咬死了!”陈大富一脸惊讶之色的说道。
“是吗?”铁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道:“活该!”
下午四点钟,吃过陈大富娘炖的鸡肉以后,铁柱告别陈大富爹娘,他要走了,在西桐村的一周时间,他宛若在地狱渡过,只有陈大富一家人,是暗黑世界中唯一的光明。
最后,陈大富爹执意要给铁柱一百块钱,说是竭子木的钱,铁柱推辞不过,也只好收下。
下午五点钟,铁柱提着陈大富娘给自己准备的两只老母鸡,和大富抽着大前门,便向着镇子上走去。
此时,已是87年的1月27号,明天就是除夕了!
“柱子,你就不会明天再走吗?这天都快黑了,我家里就我在,你也不说陪我过一个年!”陈大富抽着大前门,脸色多少有点不好看。
毕竟铁柱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额头上还包着纱布,陈大富害怕铁柱在发生什么意外。
“不行大富,好几天没看到十一了,这大过年的,我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县城!”看到铁柱决绝的神色,陈大富也不好再说什么。
路过村口的时候,铁柱与陈大富看到了很多小屁孩兴奋的满脸通红,手中拿着炮仗,在雪地里放炮。
“嘭!”
伴随着炸开的鞭炮,雪花四溅,呛鼻的火药味弥漫。
望着那些小孩脸上纯真无邪的笑,铁柱的心里,也化开一丝丝喜悦的涟漪。
“大富,你说我们要是也能这样该多好!”铁柱笑着说道。
“是啊!人,终究是要长大的!”陈大富也是唉声叹息,他和茜梨的爱情路,似乎总是布满了崎岖坎坷。
“终有一天,我们会活成自己最讨厌的人!”铁柱喃喃,陈大富也是神色迷离。
最后,陈大富将铁柱执意的送到了很远的地方,眼看天色都黑了,他才嘱咐了铁柱很多,最后还是慢慢的转身离去。
陈大富走了以后,只剩下铁柱一个人了。
他抽着大前门,也上路了,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了镇子上。
南孟乡,此时已是家家灯火,欢声笑语,大红色的灯笼高高悬挂,铁柱立身在南孟乡的广场上,心中也是颇为激动。
除夕,春节,是每个中国人最为期待的日子。
现在往县城走已是赶不及了,铁柱便在南孟乡唯一的一家旅店住下。
狭窄的房间,潮湿的被褥,腐朽的味道,还有那个神似如花的店主,都让铁柱胆战心惊,暗道会不会过了今晚,自己的贞操便会不保?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