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柔软舌尖刷过她嘴中的每一处,都使她又痒又怕,鼻间发出急促的轻哼,似要哭了,又似觉得有些不大满意。
燕追将头分开,两人都是气喘吁吁。
“元娘,你身上怎么这么香?这么软?”
他气息不稳,脸凑近她脖子、胳膊闻,喷出的呼吸洒在锁骨与下巴之间,使她缩了缩身体。
这样的事儿她怎么知道?
层层丝幔被燕追放了下来,屋里点着的烛火透过碧蓝色绣了大团大团花的幔子,她小口小口伏在被子上喘气的模样就更加的可人。
傅明华的脚踝被燕追握在掌中把玩,燕追喉结微微滚动:
“怎么生得这样小一只?”
他声音有些沙哑,似琴弦轻轻在人耳侧拨动,发出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带了回音,勾动着耳膜,让人从头顶*十分醒目,傅明华将脸别开,他神情自若,也没有掩饰的意思:“我带你洗漱,吩咐她们进来收拾着。”
他站到木榻上,扶了傅明华坐起来,看她有些拧着眉,抱了她进后头。
后室仍蓄着水,从傍晚时到现在没有停过,她哆嗦着下了水,就觉得浑身酸软的感觉都散了许多。
燕追也跟着跳了下来,出来时外头已经收拾过了。
床上味道也散了许多,傅明华这一夜睡得并不好,身后燕追抱着她,好像是紧贴了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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