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王一见众人的目光,便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低等名分的妃嫔也就罢了,可是,陛下赐封的六大夫人,都乃诸侯国之女,让她们侍寝,是陛下的义务,否则,便是对各诸侯国的藐视。要是这些侯女回去哭诉,认为是陛下冷淡了她们,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再者,陛下若是从无亲幸各夫人,子嗣何出?大商的继承人何来?”
他侃侃而谈,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早在这位陛下登基之初,就举行过“尸祭”似的。
而且,他也知道,武丁不会自己提起这茬——否则,便是他亲口承认他的继承人地位了——
武丁面不改色:“玄王乃贞人集团之首,却曾几何时,变成了窥探别人床帏之间的八卦爱好者了?”
玄王朗声道:“此言差矣!本王乃成汤子孙,自然关心成汤江山,如今陛下虚着后宫,人心惶惶,江山社稷如何能够安稳?”
他长叹一声,语重心长:“本王听说陛下在御驾亲征时,被犬戎箭镞所伤,正中要害。按理说,这是陛下的私隐,本王不该过问,但本王本着江山社稷考虑,愿意为陛下遍寻名医,保准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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