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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雪天救人

  话说福居与鼓青山,王峥,三人由少林寺来到洛阳后,由于三人皆有事情,于是,便分了手,各办各事去了。这福居寻得洪大鸣,办罢自己的事情后,心中虽然担心着为少林寺的安危,但由于没有少林寺的消息,天寒地冻之下,自也不敢冒然而回,便在延庆坊洪大鸣的家中住了下来,一边派人速往登封县打听少林寺的消息,一边耐心等待起来。

  这一天中午,吃罢饭后,当他看到天空中风急起云涌,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一场大风雪就要降临之时,原本就坐卧不宁的他自是更加心绪烦乱,于是便和洪大鸣喝酒闲聊起来。便扯谈起这几十年来的,自己为显身扬名,光宗耀祖,打斗拼搏的往事来,为自己内无粮草,外无救兵,至今还没有任何业绩而感慨万千也。两人喝到浓处时,当猛闻铁头僧清净到来时,自不由自主便吃了一惊,深知其如没有紧急之事,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天气下寻找自己的,急忙起身便迎了出去。

  且说铁头僧清净自也没有想到机缘会这么巧合,进入洛阳城便会找寻到福居,心头自是非常激动,两行热泪禁不住便盈眶而出,一时间,自不知说什么好,语无伦次道:“师兄,想不到,这真是太巧了.”

  福居当见清净冻得浑身直哆嗦,按耐不住心中的诧异,禁不住便问了过去。“我也是办完事,刚回到这里。唉,清净师弟,天气这么寒冷,马上就是下雪了,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出来找我了,家里发生什么大事了?”

  清净拭着眼泪,哽咽道:“师兄,这个说来,一言难尽呀。”

  “是嘛,走走走,外面寒冷,进屋里说。”福居说着便领着清净,回房而去。

  且说清净进得房来,在酒桌的火炉边落坐后,又在福居,大鸣两人的劝说下,喝了两三杯水酒,暖和了身子后,随着便讲叙起少林寺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来。

  福居听完知晓后,气得自是怒发冲冠,火冒三丈,刹时,勃然大怒道:“石敬瑭呀,石敬瑭,你这个狗东西,为了讨好取悦奉迎契丹人,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地布,发出这样的圣旨,杀害我的师傅法正,火烧我们寺院,真乃千刀万刮,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也,待我现在就到了开封,先杀了那个契丹人,耶律无畏,再杀他石敬瑭,为师傅报仇去。”

  洪大鸣,清净二人见之,急忙上前便拉抱住福居,劝说道:“福哥,师兄,你息怒,我们知道你的心情,但这事急不得的,那皇宫是什么地方,不是你说办就能办成的。”

  福居道:“两位兄弟,不用劝了,我清楚得很,可我实在难以忍下这口气。”

  洪大鸣劝说道:“福哥,你的心情这我们理解的,但是,现在天寒地冻的不说,而且,你不想想,打擂之时,那么多人皆认识你,就你穿着这身僧袍出去,恐怕到不了开封城,就会没命的。”

  “是嘛,师兄,洪哥,说的非常正确的,这事急不得的,在说寺院的那一摊子,还等着你回去处理的。”刹时,清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便轮翻劝说起来。

  福居当见二人情真意切,想想二人之话,自也觉得是那个道理,刹时,自也不在坚持,顺口便答应了下来,“行行行,我听你们的,暂时不去,好了吧。”

  洪大鸣劝说道:“你这样做就对了,福哥,给你说,在我看来,现在你首要任务就是回寺院安抚人心,让众人有个主心骨,然后,规划建设寺院之事,至于报仇之事,现在那耶律无畏他们不仅正在气头上,势不可挡不说,而且还人多势众,现在你单枪匹马寻他们报仇,岂不正中下怀嘛,你应该避其锐气,击其惰归才行。”

  福居道:“大鸣兄弟,这我心里很清楚的,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清净道:“师兄,别说你咽不下去了,这事我们也咽不下的,咱们寺院几百武僧,主持师傅,尚且不让我们和官府明争直打的,何况你一个人去斗他们那么多人呐,在说现在你已是少林寺的主持,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整个寺院不就乱了套了嘛?”

  福居道:“行行行,我明白了,那咱们明天就回去。”

  清净道:“行,那咱们明天就回去。”

  福居问道:“师弟,你来得这么急促,还没吃午饭嘛,你坐,我让他们准备去,”

  洪大鸣伸手便拉住了福居,“福哥,你坐,这事由我安排去。”

  福居笑道:“兄弟,怎么,怕我借机往开封跑啊?”

  “那里,福哥,要知这是在我的家里,如果让你安排的话,传出去,别人其不笑话兄弟我嘛,你坐吧,我会让清净兄弟,吃好的。”洪大鸣说着,抬腿便走出了房门交待去。且随后不久,便又回来,围坐火炉边和两人聊起话来。

  时间不长,其一个年轻的家人便提出一个饭盒,掀帘从外面走了进来。

  洪大鸣见之,急忙便上前帮忙一边收拾,一边摆放起新来的饭菜来。

  福居,清净见之,急忙便也上前帮忙去,摆放停当,随着其家人的离开,三人随机便拿起筷子,有问有答地吃喝起来。

  “、、、、、、清净师弟,你到这里找我来了,那净空他们怎么生活的呀?”

  “怎么生活?师兄,咱们所住的房屋上顶虽然烧毁了,但周围墙壁不是还完好无缺,没有倒塌嘛,我和师兄弟们就砍伐了一些树枝,往上面摆,那下面就可以住人了,只要不刮风下雨,一点都没事的。”

  “你们原来是这样解决住的问题呀,那吃的问题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师兄,吃的就更没有问题了,咱们的粮食皆在地下储存,又不在地上,那粮虽然烧毁了,但里面的粮食,却并没有毁坏多少,所以对于吃的,这个也没问题的。”

  “如此说那真的太好了,不然,真让我头痛啊。”

  “师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藏经楼的经书,以及这些年积蓄在那里的很多武术书籍了,一把火让他们全部烧没了。”

  “是嘛,那难道不能复制嘛?”

  “师兄,经书可以的,但是武术书籍,却无法复制的。”

  “师弟,对于这个事,即然无法复制,那咱们就重新给他作书立传,让它武术书籍,更好更全不就行了。”

  “那当然好了,只是这事很难的。”

  “师弟,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认准了,努力做下,终会成功的。”

  “、、、、、、”

  三人吃着说着,直到天差黑时,才结束了这顿饭。洪大鸣将自己的床铺让给了清净后,随机便离开那里,往别的房间休息去了。福居,清净二人看洪大鸣离开,又坐说了一会儿话后,看天已经黑了下来,两人自是已不在饥饿,耐不住寒气的两人随机便躺倒在床上便休息去了。

  在四更之时,福居尿急,起来小便时,推门当发现一场不大不小雪,已不知何时狂飞乱舞降临时,自让他不由自主吃了一惊,但自也顾不得多想,回身拿了早已经准备好,靠在门口的雨伞,掀开门帘便走出房门,往厕所那里方便去了。

  时候不大,他便可有厕所那里返回了,进得房屋,他先跺了跺脚,将身上的飞雪清理掉后,当见清净还在熟睡时,随着便又上床,坐到被窝里去了,但是翻来复去,自在也难以入睡了,思绪纷乱中,禁不住为自己的行程担起心,发起愁来。

  天色微明,睡不着的福居便穿衣起床后,推门便走出了房门去。

  房门外粉妆玉琢,一片洁白,晶莹体透的飞雪,纷纷扬扬,飘飘洒洒,仍漫天狂舞,无声无息地下着,地上的积雪自是已经很厚了。

  福居自也不管雪还在下着,随机拿起门外的扫帚,便清扫起院内地上的积雪去。

  时候不长,洪大鸣,清净,等人也起床从房内走了出来,当看福居在清扫院内积雪时,随机便也拿起扫帚,木锨,上前一起清扫起积雪来。

  雪,飘飘洒洒,纷纷扬扬,断断续续,一连下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到来的时候,风停,雪住,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了。

  福居二人自早已是迫不及待,心急如焚,当见天气好转后,自在也坐呆不下去了,自也不管天寒地冻,路上积雪很厚,早饭吃罢后,穿上洪大鸣特意为他们定制大衣,随机告别洪大鸣,便起程上路,往少林寺走去。

  白雪皓皓的大地,粉妆玉琢,银装素裹,自是分外妖娆也。

  且说福居,清净二人自离了洛阳城,免不得饥餐渴饮,夜住晓行,原本五、六天就可回到少林寺的,由于冰雪溶化,路上泥泞难行,时间自是超出了计划也。

  这一天巳时时分,两人便到少林寺的山门前了。

  山门前的情况,仍是大火焚烧后的样子,自没有任何改观不说,而且还万赖俱寂,鸦雀无声,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也。

  清净自是诧异奇怪,飞步进了寺院后,抬腿便往东面,自己原先的居住地走去。当他到达自己走前,利用原居住的房屋那些没有倒塌土墙,所搭的那些简易棚子跟前时,自让他大吃一惊的是,里面没有一个人不说,就连上面那些简易的棚子都已不存在了。他自是诧异不解也,这是怎么一回事呀,怎么会这样呐,正当困惑不解地四处寻思时,当他猛然发现在寺院北面一面墙头下,有几个身影在晃动,他示意福居知晓,不要离开吸引对方后,随着晃身便迂回了过去。当迂回走近后,发现是自己的二十来岁的师弟无为、无欲,无求,无义等四个人,正比手划脚,窃窃私语时,自是诧异奇怪,刹时,闪身便问了过去,“无为师弟,你们几个躲在那里,商量着做什么呀?”

  那无为等四个人正为窃窃私语着,当猛然听到身后的声音时,自不由得吓了一跳,当回身看清是清净时,自是惊喜,连忙起身便叫喊了过来,“清净师兄,真的是你呀,我们还当你们两个是官府的密探,正合计着准备整治你们一下呐。”

  清净指着那些烧掉的简易棚子,便不解地问了过去,“无为师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烧掉这些简易的棚子呀?”

  无为道:“清净师兄,你不知道,这不是我们烧掉的,而是官府他们烧掉的。”

  清净闻言,自禁不住吃了一惊,“你说什么,官府烧掉的?”

  无求抢话道:“是啊,师兄,就在你走后的第二天夜里,从登封县城里来了一大队官兵,在我们毫不察觉的情况,在半夜三更时分突然包围了这里,将我们全部集中到山门外后,便向我们逼要起缘空主持来,我们说不知道,他们自是不信,不依不饶下,放火烧了我们所住的棚子不说,而且还要捆绑抓我们到登封县衙去。众人自不同意,于是,我们便趁天夜暗和他们闹腾起来,后在净空,了然他们的拼命掩护下,大家才得以逃脱。而净空,了然他们二十多人,由于掩护大家,他们却被抓走了,那官府已经放出了话,如果在过年前,不把缘空主持交给他们的话,他们就会杀掉净空,了然他们的。”

  清净问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那你们四个在这里做什么呀?”

  无欲道:“我们呀,官府前几日不是在这里围抓过大家一次嘛,大家皆怕他们在来抓捕,便搬到上面的山洞里住去了,首座怕你回来,找不到我们,故此,特派我们四个人,天天来这里等你们的。”

  无义道:“你们进得寺院时,我看你们的装扮,不像咱们僧人打扮,还当你们两人乃官府的斥候,前来打探消息呐,我们正商量着整治你们一下呐,没想到师兄你这机灵,竟然迂回到了我们身后去了。”

  清净道:“原来是这样,那首座与大家现在那里住呀?”

  无为道:“他和众人现皆在上面的山洞里住呐,无欲,无义,你们两个快回去,通知首座,就说主持,清净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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