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钻被哄了一下后,大眼睛眨了眨,然后点点头。
凌云承以为给孩子梳头发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殊不知,当他的大掌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抚着女儿头时,心里各种慌乱。
怕把孩子弄疼。
毕竟小孩子和成年人承受疼痛的程度是不同的。
饶是凌云承已经很轻很轻了,但孩子还是喊出声:“爸爸,轻轻的疼呢!”
“好,爸爸轻轻的。”凌云承看上去很专心,手已经放的很轻很轻了。
就像手里捧着一个雪团,生怕融化了。
管家抱着生气的小寒,看着父女俩这边。
“爸爸,妈妈呢?”钻钻不按常理出牌,她直接揪过头来,盯着凌云承看。
谁叫她喜欢爸爸呢?就喜欢盯着爸爸看。
“妈妈在外面和阿姨吃饭。”
凌云承用手将钻钻的脑袋掰回去。
梳子在她脑袋上梳了不到两下,钻钻的脑袋又揪了过来:“爸爸,妈妈晚上回来睡觉吗?要不钻钻陪你睡觉觉吧?”
还能愉快的梳头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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