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灵惊怔的身体僵住，听见他的声音飘来：“为什么是苦的？”
陆灵灵很想反驳他，眼泪怎么可能是苦的呢？明明是咸的。
可是心里苦，所以什么也没说。
凌云承本来是想哄她吃饭的，可是她很快在他怀里睡着，那沉沉的睡容，就像好多天没有休息过一样。
凌云承不忍打扰。
佣人端着饭菜过来，跟凌云承说：“灵灵一整天都没有吃什么，如果再不吃点东西，只怕肚子里的孩子会饿坏的。”
凌云承眉峰紧皱，示意佣人将饭菜放下。
佣人出去后，凌云承揉了揉陆灵灵的脸。
陆灵灵醒来，便看见凌云承端着饭碗，要喂自己吃东西。
陆灵灵直接扭过头，不肯配合。
“陆灵灵，你不吃是不是？”凌云承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陆灵灵抿着唇，不吭声。
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凌云承的眼神，比陆灵灵的眼神还要森冷凉薄几分。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不知过去了多久，凌云承的手突然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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