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呢?
夏安歌哭累了,最后,就靠在了秦炎的病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睡的很沉,也睡的很悲伤,沉,是因为终于知道了那个人,已经找回了了,心理的石头落了地了,而悲伤,则是因为到最后,她似乎永远都得不到他的原谅,就连告诉她真相的机会,他都没有给她。
秦炎看了她好一会,直到她睡的很熟了,这才从病床上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然后把她扶上了床,自己则批了一件外衣,在走廊外,拿着电话,给刚才那人留的号码拨了出去。
其实根本就不是他猜出来的,而是他告诉他的,就在他扶着他去洗手间的时候。
“欧阳玲珑就不要去找了,她不想见谁,除非她再次出现,否则,你是不会找到她的。”他在洗手间给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也就是这个,秦炎明白过来了,他早已不是伦敦的纪家二公子,而是滨城的宫爵,当年滨城四少阁里鼎鼎有名的宫爵。
既然是宫爵,当然,对欧阳玲珑的了解,就更深了,从欧阳玲珑16岁跟着慕尼尔,他便经常看到这个女人出现在慕尼尔的身边,试问,又怎么会不了解这个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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