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歌咬了咬唇,终于,秀美精致的小脸上,涌上了一层被人戳破的红晕:“我当时离开伦敦……其实也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因为这个吗?
宫爵看着那张尴尬的都快要滴出血来的小脸,眸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算了,知道她性子强,要面子,好了,不是因为这个,就不是这个吧。
推门下了车,他过来,车里面,穿的像个狗熊一样的女人,也下来了。
周之南说,像她这样失血过多的人,这么寒冷的天气,会很怕冷的,让他来的时候最好多带两件衣服,可是现在他看到她这个样子,只想笑:“你这衣服谁的?”
“叶桢的啊,我又没带厚衣服来,谁知道下这么大的雪?”
女人还理直气壮,就好似没带衣服不是她的错,纯属天气突然变化而已。
宫爵没有说什么了,只是在进去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把她那双一直在互相搓着的手,拉过来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她的掌心,很暖,也很宽厚,就跟暖手袋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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