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这女人,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得,脸上的呆愣小心翼翼,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近乎于疯狂的尖锐,还有语无伦次的歇斯底里,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宫爵被吓到了,她会抗拒,他是知道的,所以,在她清醒的时候,他不愿意骗她,因为他知道,以她的聪明,即使自己骗过了她一时,也不能永远瞒住她,与其如此,倒不如一开始就说明白。
可是,他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却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眼看她失去控制像疯子一样要打开旁边的车门,他再也不能坚持下去了,钥匙一拧,重新发动车子便迅速离开了这里。
剩下周之南拿着石头站在外面,好半天,也没搞清楚这对神经病到底在干什么?
一路飞驰,这次,两人在车里都没有再说半句话,就任凭这外面逐渐黑暗下来的夜色,从两人的耳边飞驰而过,没有声音,没有动静,整整二十分钟,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夏安歌一直在绞着自己的手指,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发着烧,可是,昨天那些人的眼光,就像是锋利的针一样,一根一根的刺在她的心里,让她特别的难受,特别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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