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苓坐不下去了,她儿子和这老爷子的关系,她还是知道的,虽然老爷子对这人恶声恶气从没个好话,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也就只要他,才敢在他面前胡作非为随便怎么来,要换成别人,只怕早就被赶出去了。
只是,这么一比较,她就更显得像个外人了,同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头子对自己说过一句热度超过一分的话,就更不用说把她当作家里人了。
站起身,她走了过来:“爸,既然阿爵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宫正勋正被宫爵气的半死,听到这个,那里还会去理她?将茶几上的茶杯重重一放,压根就没看见她一样。
陈玉苓脸色一滞,那几根相互交叉握在掌心里的手指,指甲壳,就更深的掐紧了肉里。
宫爵也没打算理她,看见桌上烧着的茶没了,拿着茶壶递给了旁边正撅着小屁股玩杯子的女儿:“宝贝,去,叫许奶奶打壶水来。”
米宝宝很忙,杯子都堆了三回了,还没堆好,有点烦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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