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落下,她想到不久前才在那个办公室里受到的羞辱,刹那,鼻子一吸,那双还泛着红丝的大眼睛里,泪珠儿,就像下雨天的水珠一样,滴答滴答的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下来了。
她是有多悲伤多难过,没人知道,也没人说,妈妈不在了,爷爷也死了,她无依无靠,她千辛万苦回来,本以为那个她骨子里留着他血液的男人,会看在亲情的份上,很开心,很惊喜。
可是,他没有,不但没有,他还指着她说,夏安歌,你为什么要回来?他还说,秋如瑾是罪有应得,她活该!她的回来,就是一种错误!
呵呵,这是多么大的讽刺,血浓于水的父亲,说她回来是一种错误。
“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
可笑?
宫爵怔愣了一下,本来,他也只是气恼她都被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了,还不知道还手,还要在他面前遮掩,他才会用这么刻薄的话去讽刺她,可她一说这句,他胸腔里,那个地方又狠狠的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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