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其实你可能不知道,我和我姐姐,便不是亲生,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在她来的滨城前,我和她仅仅只是见过三次面,所以,宫太太,我也是在她回来后才介绍我认识的。”
他终于还是解释了,或许是震慑于他那种强大到足可以毁灭一切的肃杀气息下,这一刻,他脑子里忽然就想到了前几次见到的那个女人身上的伤痕累累,心底,便下意识的想要替她开脱。
其实,开不开脱又怎样呢?像这样的人,查出真相,也是迟早的问题。
宫爵最后还是停顿了下来,可能是听到了他的话,也有可能是自己心底浮现的某些画面,他浑身的戾气散去了。
可是,这边沙发上的两个男人的暗中较量刚暂告一个段落,那边,慕尼尔等人围着夏安歌,却开始了这个话题:“安歌,你这五年,到底去那里了啊?你知不知道你当时失踪后?我们都找死你了啊。”
慕尼尔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一张嘴,就问出了这么一句来。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