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小月月,你活着的意义失什么呢?是我么,那么我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是阿尔托莉雅么。
是她么?要将我的生命交付于她么?我犹豫不决,我下不了决心。
死亡对于我来说到底算是什么,我恐惧着、畏惧着、背离着。有人说活下去比死亡更需要勇气,而我会是一个有勇气的人么。说到底,那种话是对能够面对死亡的人说的。
“呐,小月月。你会为了我选择死亡么?”我用食指滑着小月月圆圆的脑袋。
“叽?”小月月瞪大着眼睛望着我。
“不明所以么?你到底是不是有思想的个体啊。”我无可奈何地笑着。
阳光下的未远川河面波光粼粼,微风吹过荡起发梢。阳光照耀下,一群孩子在河边草地上愉快地踢着球。
其中那一抹金色,她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耀眼。
一身运动服的孩子王阿尔托莉雅很快熟悉了足球,接着开始了她欺负小孩子们英勇历程。
大概是由于阿尔托莉雅的身高问题,让孩子们觉得大家年龄相差不大。因此年轻人屡败屡战与不服输的性格便全部在此体现。讨论、布置、防守、大喊大叫,他们同样不亦乐乎。
“啊,这种淡淡的欣赏真是好啊。”我躺在草地上,享受太阳、微风与美景。
淡淡的愉悦、淡淡的回忆、淡淡的感情。总觉得没有做过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呢,所以我注定与刻骨铭心的爱无缘吗。
“Saber!”
啊,破坏气氛的人来了。卫宫士郎拎着一袋子食材出现了,要说那袋子里装的为什么是食材,看Saber的样子就知道了。食物的吸引力大于足球啊。
那种说说笑笑的样子,我很嫉妒啊,十分嫉妒啊,非常嫉妒啊!
“叽!”小月月紫了,双眼圆圈,口中冒出一团小小的白雾。
“啊,小月月,抱歉啊,不要死啊!”我一不留神将小月月攥在了手里,“怎么办啊,小月月要死啦!”
对了,人工呼吸。
······出现了气球状的小月月。
“那么,Saber我们回家吧。”
“好的!士郎。”
等、等一下。我们还没打招呼呢,亚瑟王。
我一手揽住小月月,夹在腋下,迅速冲了过去。
“等等、等等、等等······”我大声叫喊着。
“飞鸟大哥!”卫宫士郎挥手叫道。
“是Rider!士郎,请退后。”Saber拦在前面皱着眉头,犹豫着是否要在孩子们面前武装。
“安心。Saber。”士郎拍拍Saber的肩膀,“大哥不是坏人。”
“还是士郎好啊!”麻痹敌人不要吝啬给予赞美。
“呐,飞鸟。你有什么事情么?”即使如此,Saber依旧没有放下戒备,真是合格的骑士啊。
要说有没有事情嘛,这个,貌似真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呢。
我挠着头,左思右想,先随便编一个也好啊。
“看!”我举起气球状小月月,“好玩么?”
“叽······”在漏气么。
“白痴、白痴。”乌鸦路过。这种鸟叫就不用翻译了吧。
“唔。”我尴尬地和Saber对视着。
“果然是大哥的风格呢!”士郎插进来缓解气氛,“要不到我家一起吃饭,我买了很好的食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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