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
“嗯,好冷。”怎么了。
“汝之身体听吾号令,吾之命运寄汝剑上。若汝是遵从圣杯的意志、顺此意理者,就回应吧!”
“回应什么?”大脑还未正式开始工作,不明白。
“在此起誓。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好像想起了什么,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思考着。
“否则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汝乃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有什么不一样了。”感觉上是这样。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从抑止之轮而来,天秤之守护者啊——”
如同梦中惊醒一般,我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昏暗腐旧的地方。
“又被召唤了呢。真好。”我双手握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一定要等着我哦,亚瑟。嗯,还是叫阿尔托莉雅比较好。”
那么现在,我将视线放到眼前的人身上。
“飞鸟·王·阿赖耶,遵从召唤而来。你就是我的Master么?”我说。
一身运动休闲装的间桐雁夜,白色的头发下,衰败的左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右手捂着左胸,大口呼吸着。不过,仅仅是一次召唤的消耗,就让他右眼流出血泪。他的身体早已不行了吧。
还有一个一脸阴险像的老头拄着拐杖站在一旁咧着嘴。
这么说来,Master是间桐雁夜的话,我的职介不出意外就是berserker狂战士了。
我表示作为一个有理智的狂战士,此次应该能够大有作为,当然前提是间桐雁夜不会提前挂了。
不过,长时间的没人回应,让我感觉情况似乎出了意外。
“好冷!”我抱紧身体下意识说出了声。
“好安静!”耳朵除了自己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
我看见间桐雁夜摇着头后退了一步,张着嘴说些什么。我听不见。
我盯着他的嘴,一些能用的常识无师自通。我对着他的口型,跟着他说:“······不是兰斯洛特。怎么会不是兰斯洛特。老头,那把断剑不是兰斯洛特的佩剑么?为什么召唤出来的却是眼前这只怪物。”
接着,我看向间桐脏砚,看着他的口型对自己说:“······哈哈,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么,雁夜。这个Servant看上去意外的强壮呢。”
“那么,这里交给你,我就先离开了,雁夜。我会帮你收集情报的,期待你的表现。”间桐脏砚拄着拐杖转身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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