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冰感到这是羞辱。石林老头这一将军,完全等同于将自己已经拥有的“入场卷”作废,然后重新叫价,拍卖入场卷,还说是照顾自己优先买。婊子也是他,牌坊他也有。
他看了杨少鹏一眼又道:“这个问题,上次王珂耐的爸爸也和我偶尔间聊起过,他能力大,压得住。而我实在尽力了,无论如何也要搞一次招标,当然,一但把这个前提定下来的话,那么杜总你知道的,任何政策的执行不可能一步到位,起初只是试点,慢慢搞,至于份额还可以商量。”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这里我得说句公道话,一个巴掌拍不响,底下具体操作的人里。如果只有我的人不可能黑到这个地步。显然,石局下面的人也有很多问题。”
石林道,“八尺。”
杜冰冷哼了一声道:“杨少真会开玩笑。你的都是专用机械,出问题是那德国人专门飞过来修理,怎么我有份额吗?”
石林不想弄得火药味过浓,转而道:“不知杜总找到问题所在了吗?”
石林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道:“这是必须的。这些年社会不同了。连续三年的局务会议反复都在提这个问题,至少要招标一家够资质的修理厂进来。否则这车不可能修得好,费用也不可能降得下来。”
通话器里传来杨少鹏的声音:“方便的话我想进来一起说话。”
杜冰深吸口气,到这里要还不知道人家合起来逼宫,那么也不要混了。如果没有杨少鹏背后支持,借给石林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公开叫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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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少鹏进来的时候坐到了她们的对面,随意的客气了下:“没打扰你们吧?”
石林又道:“这个问题需要杜总和我一起掌控,一松一紧,才能张弛有度。那么我直说吧,现在是紧的时候了。我不能带头去追查谁在下面乱搞,但我可以收紧政策,让有心人知道这是警告,也让钻空子的几率降低。制度调整了,也让盯着这一口的人有个交代。如此至少维持到下一次局务会议。不然你让我怎么向几个副厅级巡视员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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