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宗自觉一切已尽在掌握,多年来苦心经营、忍辱负重,眼看自己的所欲所求,不日即要落入掌心,一日来,锦绣宏图在脑海里不知道已经翻转飞腾的几百遍,此时心情大好,并不在意苏儿说了什么嘲骂自己的话。
云朝宗一甩锦袍,昂首捋髭,说道:“大侄女,不要忘了,咱们从前本来是一家人。今日即将功成之际,师叔给你明白剖白心迹。云师叔虽离开东盟多年,但一片苦心都是为了东盟。为的是让东盟一统天下,也让盟主、北官和你,还有众位师侄、堂主,都能世世富贵,无日无极。”
苏儿并不理会云朝宗剖白什么心迹,只是冷笑,暗自筹划脱身之计。
云朝宗接着说道:“今晚,师叔绝无为难大侄女之意,是让你知晓师叔为大侄女、大师侄着想的一片苦心。”
听云朝宗如此说,苏儿当即心雪亮,心道:他此刻的确无须为难我与三师弟、六师弟,此时北官已在他掌控,他有恃无恐,是今晚不加阻拦,将这三人轻易放走,他也已认定,无论他说什么,官苏儿和东盟都唯有照他画的道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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