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驼背虽然孙子都大的可以打酱油了,可年龄显然并不能妨碍他对美的欣赏,看着陆璃娇笑盈盈的粉脸,汪驼背的眼睛就有点发直。
“咚咚。”
刘大成右手中指轻叩着柜台说到:“别看了,赶紧给我找个二楼雅间,你那风干的镇店之宝再给我弄十只,我好带回江北送人。”
“哟,大成你小子还说没发财?一下子就要十只!不过你叔手里真没有这么多的货了,而且你也知道我这是不卖,专门留着给自己炖锅用的。”
一听来了大生意,汪驼背立马来了精神,也顾不得美色当前了,一个劲儿的跟刘大成叫苦。
刘大成笑着说道:“给你六千。”
当年刘大拾破烂的时候,经常用弹弓打些鸟雀,都是拿到汪驼背这里换点米钱;
虽然汪驼背一直把价格压得极低,可刘大成却依然很感激他,并不介意今天让他在价钱上占点便宜。
因为除了汪驼背,没有人敢掏钱买刘大成的死鸟;第一是怕沾上了晦气,其次买了不久就会被一些当地的混子警告。
也正是因为汪驼背的侄子是宜城八大金刚的老三独眼龙汪豹,所以汪驼背敢占刘大成这个便宜,也给当年的刘大成和刘雪怡多了一条维持生计的手段。
“你就是给再多叔——六千?”
汪驼背听清楚了刘大成报的数,就有些发愣,这些野鸡他从进山的猎户手里收的也就百十元一只。
一转手就有五千的赢头,这可是一笔难得的好买卖!
“那你们叫的锅的钱可得另算。”
汪驼背想好了,要是刘大成这个‘发了’的小兔崽子讲价,自己最多把那七十块钱的零头抹掉。
“另算就另算。”
刘大成笑着说到:“让伙计给我弄个包间。”
“现在这个点只有大堂的位子,哪有什么包间?就剩一间是我专门给老三——”
汪驼背突然身体一颤,不禁变色说到:“大成,老三待会请他们兄弟几个的客,你和老八前年的梁子还没有捋干净;不是叔不想做你生意,要不你明天过来,你汪叔让厨子给你做顿好的?”
刘大成的目光一凝,脸上笑嘻嘻的说到:“汪叔可不待你这样的,哪有老板把客人往外撵的道理?我吃我的,他吃他的,井水不犯河水;我还真不信了,这可是法制社会,朗朗乾坤,他绿帽儿公还敢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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