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馆外,一阵风起,吹起干枯的树叶,随风飘,茉莉一行人只留下浅浅的脚印,观众们茫然的看着远去的背影,算是松了一口气。
幻风看看身边的严正铭,再看看熊木,这其中一定有些有趣的故事,蒙烈和茉莉之间是个谜,突破口一定是严正铭教练这边,不过先拿下比赛再说。
现在蒙烈一走,倒是个赢球的好机会,时不待人的说,哪怕有点胜之不武,但比赛就这样,赢球就是赢球,谁会记得过程,都是看结果的事。
裁判跑过来请示熊木,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熊木都有点烦躁起来,还能怎么办,硬着头找人代替继续呗。
熊木挠挠头,自己在那里嘀咕:“怎么办!?”
彦宁实在看不下去,“熊队长,还有啥好烦呢,随便抓个上去,赶紧弄完比赛得了。”
熊木突然认真的盯着彦宁看,彦宁看有点不对劲,“我去,别想打我注意,当我透明就行,反正上去我丢不起这张老脸。”
“我说彦宁,你干嘛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不就是一场比赛嘛,真的只能靠你了。我总不能现在就动用那帮新加入的一年级队员(指林动松他们)吧!”
“当我死了吧,就这样了!”彦宁说着拿毛巾盖住自己脸,躺下去睡起来。
熊木看他那副死样,真想一脚踩下去,朝他裆下踩下去最好。
梁道看熊木举步难行,走过去,来到熊木面前,从旁边拿起一个篮球和一条白色毛巾,然后用力往上一抛毛巾。
“熊木队长,我弃权,这比赛就到这里吧,也没必要再打下去了。”梁道严肃的说。
“什么,你说什么傻话,别听他的,熊木队长。”幻风边跑过来边说。
熊木也恨诧异的看着梁道,“嘿!你…明明是可以赢球,这是为哪般?”
“赢球?!很重要吗?!我觉得都比到这个地步,结果已经不重要了,到底该怎么做,大家都心中有数。我认输又有何妨呢!”梁道抓球,急转身,突然发力,一个超远距离,至少40尺以上的射球,球飞往篮筐,但是短了很多,滑落击打在地上,然后朝前不停的滚跳着。
正当所有人完全看不懂梁道的这个举动时,梁道继续开口说:“熊木队长,你知道吗,篮球它只适合在球场上,如果你硬是把它藏在怀里,那开心的是你自己,可是篮球它呢,别人呢,喜欢它的人该怎么办呢,我觉得它会感激你的第一次遇见,而你第一次拿起它驰骋在场上,第一次挥洒汗水却因它不觉累呢,第一次它给你带来的光荣时刻,所有的一切却是因为它的出现,才有后来的故事,它就是如此特别,是唯一,没有之一。它就是这样看似平凡不起眼的篮球,但我们都该感激,感激于它让我们彼此遇见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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