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知道？”
月简兮摇了摇头：“好像曾经在哪里听过，我其实没有很小时的记忆。”
应该说是记忆很模糊，毕竟年代太久远，原先的主人又傻傻的，根本记不住事。
连渧生皱眉：“没有记忆？那你父母离去前交待你的是也都忘了？”
月简兮不解：“他们有交待我事吗？还有你怎么知道？”
“潭老说你的寒海清池是从小便有的，另外一种毒是你母亲为了抑制你体内的毒素所以喂给你吃的。”
“那也太残忍了吧，才五岁的孩子，就被灌毒药。”
连渧生揉了揉她的头：“至少可以让你活到现在。”
残忍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芙璃儿明知自己医术救不回女儿，也只好采用这种下下策。
“老公，我发现你对我母亲很好啊，几次三番为她说话。”月简兮趴在连渧生的怀里，回想起连渧生的种种，似乎他好像跟芙璃儿认识？
连渧生沉默着没说话，没否认也没有承认。
半晌之后他才道：“你母亲的身份是个迷，所以其实当年很多人对她很感兴趣。”
“包括我们国家的皇帝？”
连渧生垂眸看向她：“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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