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寿院里的安平郡主,也同时间就获悉此事,不由得讥笑道:“都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如今瞧来,这丫头连聪明人都算不上,又如何能担得起‘智者’这样的称号呢?”
秦嬷嬷轻声问道:“郡主,不派人将信件拦截下来吗?”
“这次不用。”安平郡主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来,“我倒要瞧瞧,那惯于与人许下‘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誓言的武候王世子,乍接到这样一封求救信时,会是何等模样?”
惊惶失措?满腹愤懑?心痛如焚?感同身受?义愤填膺?
无论哪一种,或者哪几种,安平郡主都颇为期待。
秦嬷嬷微微垂眸,为胆大包天到同时招惹了杜芷萱与钱诗雅这对嫡亲表姐妹的武候王世子掬了一捧同情的泪水。
不错,自杜芷萱与武候王世子退婚之后,钱诗雅遣人送往武候王府的信件,一半被将军府的下人拦截住了,一半则被武候王府的下人拦住了。偏偏,向来自诩聪明人的这两位,竟到现在依然没有一个人现此事!
只能说,恋爱中的人,那智商确实都是负数,尤其是武候王世子与钱诗雅这种扯着杜芷萱的大旗,从最初就以一种奇怪相处方式相爱的人,更是如此!
而,这次,也不知是钱诗雅这个重生女还有那么一点运气,抑或是武候王世子多年的经营,终于在“示武候王妃以弱”的行事方针指点下,慢慢地将武候王府的大权掌握于手里了,总之,这封信竟然顺利地到了武候王世子手里!
“雅儿!”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后,武候王世子就双眼通红,双手抓着头,一脸痛苦地嘶吼道:“是我害了你啊!”
若,最初,他就不受外界疯传的杜芷萱嚣张跋扈、刁钻刻薄和任性妄为等流言蜚语影响,而是用一种对待“杀父仇人”的姿态,毫不犹豫地使出诸多阴险之计对付杜芷萱;
若,在杜芷萱离开京郊庄子时,突然一反常态地抵达将军府,而非立刻回到勇诚候府的消息传到他耳里时,他能多思多想一番,从而展开一系列的猛扑暗算杜芷萱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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