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对接下来的计划更增添了几分信心的武候王妃,脸上的神情并无丝毫变化,嘴里则继续说道:“你是武候王府的世子,将来会袭武候王的爵位。这偌大的武候王府,也将交到你手里,由你来继承属于武候王一脉的风光和荣耀。”
“我当年没本事,没能为你添上一两个能互相帮扶的兄弟姐妹……”说到这儿时,武候王妃特意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黯然,“如今,整个武候王府的担子即将扛在你的肩上,而,于情于理,你都应该拿出一个男子汉的魄力。”
“就如当年,杜芷萱那个姑娘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情’,最终,在宫宴里下跪请求太后赐婚之事,若非你当时并未有任何的不满,我定会当场就婉拒太后的好意。”
闻听此言,钱诗雅不由得用力地拽住了武候王世子的衣袖,面容惨白如纸,身体颤抖不已,嘴唇蠕动了许多下,却依然未能顺利地问出那句在喉间徘徊许久的话语来。
武候王世子只觉得自己的心尖被人用力地拽住了,生疼生疼的,根本就顾不上思考武候王妃话语里的深意,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紧了钱诗雅,给予钱诗雅无声的支持和安慰,嘴里却辩解道:“母亲,那可是一年一度的宫宴,真闹出些什么事,于我们武候王府不利。故,我才未当场提出任何反对意见,也只是想着回府后徐徐涂之。”
“杜芷萱这个恶名远扬的姑娘,早已主动请求太后解除我俩的婚约了,你就别老把过去的事情放在嘴旁,时不时就拿出来讲上一讲,凭白的恶心人,行吗?”
武候王妃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到喉的咆哮,心里却更坚定了要尽早除掉钱诗雅的决心,以免自己唯一可以倚靠的儿子,因为钱诗雅的缘故,而与自己离心。
“睿儿,这,你就错了。”武候王妃微微移开目光,以免眼前这幅“郎有情,妾有意”的画面刺激得自己情绪失控,从而做出清醒后万分懊恼郁闷的举动来,“如今,盛京谁人不知杜芷萱端庄贤淑,雍容华贵,堪为世家贵女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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