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分针才走到数字六,刚好九点半,距离白纸上写的十点还有半个小时,早的很。
至于白纸上写的那个约见地点新月广场,这我知道,隔我们家小区不是很远,慢悠悠步行去的话也顶多十几分钟的事儿。
我和师父又挨了十来分钟,他把从沙发窝着的我叫起来,说道:“咋们出发,去新月广场,走过去时间差不多刚刚好。”
我们换了鞋子离家,出了小区,走在街道上,人影稀疏,有些冷清。
新月广场的地理位置有些偏僻,周围没有几栋居民楼,背靠着一大块青草丛生的空地。
那块空地,貌似是前两年被某个地产公司买下,准备在这里开发建小区的,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地买下来了,却迟迟没有动工,让那地就这么搁在哪荒着。
我和师父来到新月广场,整个广场里面看不到一丝的光,原本里面立着的几盏路灯老早就坏掉,政府也没有出钱叫人来维修。
或许是因为这地方一般少有人来,修好照明也是浪费电,索性还不如不修,节约电费。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