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聿的另一只手已经掐在了寒镜的腰上,稍微用了些力气,疼的寒镜“嘶”的一声,陡然间清醒过来她这是在玩火啊!
寒镜触到夙聿那危险的眼睛,当即便英雄气短了,讪笑道:“嘿嘿,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老公才是全天下最帅的,也是我唯一过的,前世今生,生生世世,过的唯一的男人,我对天发誓,对天发誓。”
千穿万穿,马—不穿,这个时候什么脸面神马的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男人明显是发火的前奏啊,而他怒了最终倒霉的人一定是她啊!
寒镜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已经明确的写着“大爷,求放过”了,然后却对上夙聿的勾唇一笑:“既然镜儿这么喜欢我,我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呢?”
寒镜推搡着他:“别,别,不用表示,我,我心里明白的,真的,完全明白,明白你的真心,比珍珠都真!”
“是吗?”夙聿手轻轻的捏着寒镜的腰,寒镜已经哭无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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