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进来,轻轻浅浅的,寒镜扭头看夙聿还睡着,常常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片浅浅的影,安静的像是一场美丽的梦境。她极少见夙聿这样安静睡着的样子,虽然现在的他着实有那么一点点的狼狈,上的酒气还未散去,靠在一旁被她放了软枕的台阶上,墨发散落了一地,双臂还紧紧的抱着她的腰。
可他过分精致的容颜,却是轻而易举的拂去了所有的狼狈,让他看起来,像极了沉睡的美人。
看的人喉咙有些微干,寒镜觉得,可是她是喝了一夜的酒,有些渴了。
她本能的tiǎn)了tiǎn)嘴唇,然后凑到了夙聿的脸上,鬼使神差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还意犹未尽的tiǎn)了一下,嗯,酒香未散,这种清清浅浅的酒香,混合着他上独有的清冽的类似于雪松木映入阳光的那种香气,让寒镜有那么一瞬间的迷醉,呆愣的望着夙聿的美颜,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略有些激烈。
她像是做了坏事,又想继续做坏事的孩子一样,做贼似的,抬起手指,想要去戳一戳夙聿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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