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冬冬看了下腕表,脑海中马上就浮现上了一组数字:唐鹏已经走了十五天,零十三个小时,九分二十五秒,
但到现在,他还是沒有一点消息,
和他一起去北朝的演出团,早就回到了国内,可唯独他留下了,
唐鹏为什么要去北朝,潘冬冬心里很清楚,
可她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回來,
或许,他不会再回來,永远的留在了异国他乡,
根据诊断书上所说的,唐鹏不会活过一个月,随时都有翘了的可能,
“也许,他已经在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安息了吧,”
潘冬冬长长的眼睫毛垂下,盖上了那双眸子,却有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來,
在唐鹏走后的这十五天中,潘冬冬终于懂得了什么是度日如年,
每一天,都像一年那样漫长,潘冬冬觉得她增长了十五岁,最起码,她的心已经老了,要不是夏帅、沈欢,还有那个精神不怎么正常的荆无艳经常來陪她,她可能早就崩溃了,
事实上,也正是这些人,尤其是沈欢的存在,云霄阁会所才能一如既往的运转,她才能用不停的工作,來充实自己空虚的岁月,
不过潘冬冬很清楚,平静只是暂时的,
在暗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磨刀霍霍的准备扑上來,
而其中,就包括和唐鹏有着深仇大恨的花错,
也不排除,背叛了唐鹏的楚良宵,,
最让潘冬冬感到绝望的是,就在昨天,曾任东城区政法委书记、区分局局长的沈欢,却被调到了区政协任副主席,
尽管沈欢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她也沒有告诉潘冬冬这是为什么,但冬姐却很清楚,这是楚良宵的手段,
想到曾经和自己一起伺候过一个男人的楚良宵,竟然向昔日的姐妹举起屠刀……潘冬冬就想哭,想骂,想跪在地上哀求老天爷,能不能让唐鹏安然回來,
哪怕是一个晚上,
一整天了,潘冬冬都在考虑后事,
所谓的后事,也包括潘冬冬很可能出意外之后的后事,更多的却是要根据唐鹏那份临走之前的遗书,來分割财产,
潘冬冬很清楚,沒有了唐鹏的云霄阁会所,很快就被别人夺走,
至于会用多少价格拿走,潘冬冬不敢去想象,她唯一确定的就是:如果有人要强行收购云霄阁的话,给出的价格绝不会超过一千万,
一千万,对于普通人來说,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可如果把这一千万分成十几份,就算不了什么了,
这些天内,潘冬冬也想过去方家,,她希望,方家能够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站出來帮她把云霄阁会所公正的转让出去,
只要能让唐鹏的父母、心腹等人拿到应得的那些钱,潘冬冬就算是死,也会心甘情愿的,
可惜的是,她委托沈欢运转这件事后,得到的却是她早就预料到的答复:方家,绝不会为了她,去得罪包括燕家在内的势力,
潘冬冬,绝望了,深深的绝望,
帮帮帮,,就在潘冬冬对着窗外,泪水扑簌簌的淌下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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