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根据今天的日程安排我们会在傍晚七点左右赶往光州体育馆适应场地”
单可卿走进房间时她的经纪人马姐正在查看日程工作安排表:“大概是七点半左右北朝光州市长将前來慰问我们时间大约是半小时左右为了表示北朝的诚意他们还有可能会逗留片刻观看我们的彩排表演据我所知明晚和我们一起同台演出的单位是北朝国家歌舞团前來观看演出大部分是驻扎当地的边防军其间也不排除北朝首长会出现的可能听说他们目前就在光州”
“嗯我知道了咱们不管谁來观看演出只需尽可能的发挥水平就可以了”
单可卿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抬手捂着嘴说打了个哈欠:“马姐我先休息会儿了”
“好的你休息吧我去找他们接待人员仔细协商一下演出的诸事”
马姐说着拿起安排表走出了房间
正如单可卿所说的那样她才不会在意谁会前來观看她的演出呢她只要正常发挥自己水准完成这次政治任务就可以了
身为红遍整个东亚的大明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北朝首长在当地的确是牛皮拉轰的但却不能影响外国人
“陈思情沒有胡说吧嗯看她惶恐的样子应该不是胡说可那个家伙真是个男x同”
单可卿拎着小包包走进套间展开双臂仰面躺在了大床上喃喃自语
想到竟然好不容易抱上的粗腿竟然是个男x同单可卿就觉得很恶心
尤其是想到那人还曾经抱过她双腿想到这儿后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嗨我管他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呢只要他能对我又用就行哼他要是敢再对我非礼我非得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想了老半天后单可卿才感觉好受了许多翻身坐起抓过小包阴险的笑了笑:“要不违背一下承诺让那家伙受次痛苦算是惩罚他的恶心人之举”
单可卿要想惩罚唐鹏很简单只需摸出那个小木人用针在它脑袋上扎一下那个家伙就会‘哎哟’一声大叫了
“对说什么也得惩罚他一下就是现在”
正所谓想到做到单可卿决定要扎一下小木人伸手摸向了包里
得意而阴险的笑容忽然凝固在了单可卿的俏脸上:怎么沒有摸到那个小木人
单可卿大惊失色连忙把小包翻过來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床上
手机钱包化妆盒等物品都在但独独缺少了单可卿最看重的小木人
呆呆望着空荡荡的小包内单可卿浑身涌起了一股子凉意飞快的打开钱包最后把床铺、衣橱等地方翻了个遍才单膝跪在地上四处搜寻
几分钟后单可卿双眼无神的蹲坐在了地毯上:小木人竟然失踪了
小木人是单可卿唯一能控制唐鹏让他乖乖听话的手段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小木人不但能让唐鹏痛不欲生对她也有着同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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