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估计是心想那人不是同行中人,听不懂他的暗语,于是当下又用白话大声重说了一遍,结果对方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这下他可有点发毛了,他这种人,别的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这种无声的沉默,不知道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是那人影一直躲在蜡烛附近,不知道想要做什么,我们也吃不准对方的意图,不敢贸然过去。
我心念一转,在后边悄声对说道:“会不会也是一个面瘫的外国人在那里,咱们没瞧清楚?这蜡烛光线影影绰绰的,我看倒真容易看花了眼睛。”
我这么一说,王胖子就点头说道:“他娘的,要果真如此,那我们这面子可栽大了,这几分钟差点让自己给吓死,可要是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这蜡烛是怎么亮的?”
我摇头,意思是我也不知道。
王胖子低骂了一声,拔出鱼刀反握在手中。这种刀是明叔专门找人定做的,一般都是用来切割绳索和扎破木板的。这刀很短小精悍,刀柄长刀刃短,非常锋利,带在身上十分方便。
见到王胖子有动手的打算之后,二愣子和阿呆等人也互相使了个眼色,一步步缓缓走向爬向那蜡烛。我见状胆子立即大了几分,也学着样子拔出刀子,紧紧握在了手中。
每向前走一步,我握着鱼刀的手中便多出一些冷汗,这时候我也说不出是害怕还是紧张。但是就在对面那个人即将进入我们手电的照明范围之时,那根蜡烛突然像是燃到了尽头,“噗”的冒了一缕青烟,顿时灭了。
随着蜡烛的熄灭,灯影后的那张人脸,立刻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蜡烛一灭,出于本能,我的身上也感到一阵寒意,不过随即提醒自己:“这是正常的物理现象,蜡烛烧到头了,没什么可怕的,要是烧到头了还亮着,那才是真有鬼呢,到时候估计牛顿都会吓得从坟墓当中蹦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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