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瑶,你……”
“石大人,现在是在早朝大殿之上,陛下和百官面前,请注意你的措辞!”
石炳坤一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时只听叶夕瑶又道:
“一如刚刚石大人之语,其实不用臣多言,在场百官其实也早有耳闻。
说到底不过同僚间的玩笑或是小小的言语不和,如此小事也能被石大人说成惊天动地的大事。甚至还要将臣关押大牢半月之久,那么请问石大人,你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疯狗之行,又该如何论处?
而前些天卢将军在文贴上信手之言,也被说成有辱当朝重臣,更是无稽之谈。
所以臣肯定陛下明察,石大人身为御史,却实则疯狗做派,该当何罪?!”
晏国国君听得津津有味。在场的一众武将虽然没吭声,但一双双眼睛却瞪得极亮,纷纷看向石炳坤。
要知道,当初这小子告卢震越的状,很多武将都站出来表达不满。可惜嘴皮子不利索,没说过,结果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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