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料到沈明阳会如此反击,叶夕瑶冷冷一笑。
然后看向李广海。接着一行字,随即出现在文贴下方。
“叶师妹说:就凭你,也敢自称文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沈家世代书香,以读书为己任,为何不能自称文人?”
“叶师妹说:呵,怪不得‘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呢,原来说的是你沈家人!”
“你……姓叶的,你敢骂人?”
“叶师妹说:骂人?谁骂人了?只有对着人,才能骂人,对狗,何谈‘骂人’二字?”
“你……”
端坐在沈家大宅的沈明阳,已经彻底气的说不出话来了。甚至一时间,连滑动玉牌文贴的灵力,都有近乎枯竭的趋势。
沈明阳是真的被气狠了。所以随后憋着一口气,在文贴上写道:“猖狂叶家女,别以为伶牙俐齿占尽便宜,就能混淆视听!在我沈家面前,你不过犹如一颗杂草!”
叶夕瑶一看,笑了。
接着一行小字几乎迅速显现在文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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