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槿初磨了磨牙,他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念头来?他怎么能咒容雪衣?
夜槿初做完这些后直接就冲到一旁的药房里去配药去了。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容雪衣的阵痛加剧,痛得她只恨不得满地打滚,她发自内心的觉得,以后要是想整谁的话就让谁去生孩子,那绝对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墨琰看到她这般模样急得团团转却又无能为力,他忍不住又问夜槿初:“怎么会这么痛?”
“后面还会更痛。”夜槿初倒不是想要吓唬他,而是这就是事实。
墨琰的脸顿时刷的一下就白了,夜槿初看到他这副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英雄如信王,在这种事情的面前一点都不比寻常男子强多少,反倒因为他对容雪衣一往情深,反倒显得他更加的笨拙。
夜槿初这种不擅长安慰人的总算是大发慈悲又安慰了一句:“王妃现在越痛宫口开得就会越快,忍忍就好了!”
他这样的安慰其实根本就安慰不到容雪衣和墨琰,两人听到他的话都想抽他。
夜槿初此时也心神不宁,一直在问门外的侍卫:“渊大师回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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