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琰和夏唐帝两人来到长宁山都有些日子了,可是私底下却从未说过话。
在墨琰看来,他和夏唐该说的话在他来信州之前就已经全部说完,他和夏唐帝如今已经再无一分亲情,此时再见,两人就算不是仇人,也至少是在政见上完全不相同的人。
夏唐帝看到墨琰的目光,他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话他此时也无从说起,就算说了,也没有任何用处,但是有些事情他却还是需要明说。
于是他问道:“方才长公主和信王说起夏唐和宋秦联姻的事情,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蝶衣听他问起此事顿时火冒三丈,她是不愿意在墨琰的面前发火,但是却又在墨琰那里受了一大堆的气无比发泄,夏唐帝此时过来,在她看来那就是撞在了她的枪口上。
她冷声道:“夏唐帝君此话问得当真是好笑,两年前你曾派使者到宋秦为信王求娶于本宫,如今不过事隔两年而已,难不成夏唐帝君已经忘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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