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狂这话是拐弯抹脚说秦蝶衣不要脸,也顺便往他自己的脸上贴了点金。
秦蝶衣顿时无言以对,他这些话都叫什么话!
她咬了一下牙后又声道:“信王,你平素处事是极为利落的,今日却让人在这里这般胡搅蛮缠,可是因为心虚不敢见我?”
赵书狂正想说墨琰没有什么好心虚的,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墨琰已经伸手将帘子拉开,他的面上又恢复了平素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疏离无比。
他的面上没有一点表情地道:“长公主不必用激将法,只是在本王看来,见不见长公主好像一点都不重要,且我对长公主也没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说到这里看了赵书狂一眼后又补了一句:“长公主一没占我便宜,我也没有占长公主便宜,又何来心虚之词?”
秦蝶衣的面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她听出了墨琰话里强烈的讥讽之意,其实自她与墨琰相识以来,墨琰对她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可是留在她心里的却始终是当初墨琰出手救她时的无比姿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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